嵐晏嘆了口氣,態度依舊不溫不火:“對方做事是囂張,但也正是囂張,才不是真正要和嵐家徹底撕破臉呢?!?br>
“真要下手,暗中早不知能動手多少次了。”嵐晏漫不經心道,“或許你可以去查查,沈逐珠最近到底將哪家的人得罪狠了?!?br>
“有底氣動手的不過就是白家,西城的卿家和洛家,以及……顧家而已?!?br>
表面說著不在意,但提起顧家,嵐宴話語里還是透露出了一丟丟不自在。
雖然他表現的并不明顯,但那點小心思還是被弟弟看穿了。
“你再廢下去,兒子還不知道要叫別的男人多少聲爸爸呢。”嵐冶陰陽怪氣。
嵐晏慢悠悠瞪了他一眼。
于是國內外道上都叱咤風云的大佬嵐冶慫了,他縮了縮脖子,極有求生欲的轉移話題:“陪我去要人?!?br>
“不去?!?br>
嵐晏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別耽誤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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