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低下頭：“我愿意接受懲罰。”不論是接更多的宿主完成更多的任務，又或者銷毀成為數據回歸虛無。

        主神看著面前309的臉，少年樣貌，美得驚人，饒是他看了這么久，還是不禁為之失神。

        每一個系統都是個體，創造出來的他們有了思維，可以稍微參考一點“缸中之腦”，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可能只是你的大腦受到刺激而產生出的各種幻覺，你能保證自己不在這種困境里？雖然原理不盡相同，但是無疑有一點，大腦以及思維產生各種認知。

        雖然系統被創造之初并沒有實體，但他們思維已然對自己有一個相貌認知，并沒有人干預，而是自然發生，比如309的兄弟系統308，認為自己是一個紅頭發，有著雀斑的白種人，這是很常見的，并不會為之驚奇，畢竟思維不可控。

        而309，發絲柔軟，眼睛眼尾輕輕勾起，像一只小山雀，睫毛纖巧，嫣紅的唇，膚色透白，此時微微低頭，溢出一點淚水，眼尾飛紅，無端勾人。坐在那里，白白軟軟一團。

        主神想，怎么會有這樣的相貌呢？渾然天成，不可復制。

        可他知道，面前這個年輕的系統，面對感情一事，思維純凈如孩童一般，他根本不懂……

        也不懂他這樣的相貌，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據為己有，所以注定會失敗。

        主神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他潔白的脖頸，可愛的發旋，露出一點癡迷：“那你便代替宿主去小世界完成任務吧。”

        經歷大千世界，他總會有懂的那么一天吧，而自己會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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