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做夢都是小可憐,夢里的小可憐更可憐了,眼尾濕紅躺在他身下,清軟的聲音呻吟著:“慢一點,顧學長,嗯……呃,求你了。”
而他抱著他不停深入著,恨不得兩個人融為一體,永遠不分離,從他的額頭吻到鼻尖吻到軟軟的唇,又到細長的脖頸,紅茱萸被他吻得硬了起來,又到軟軟的肚子。
夢里的小可憐昂著頭,仿佛瀕臨死亡的白天鵝,有一種破碎美感。
看得他越發興奮,緊緊抱著他射進了他的身體里。
顧琛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在做夢,而且現在自己身下一灘濕漉漉的,下/體挺立著。
不禁爆了臟話:“媽的,都怪他長成那樣。”
然后認命地去浴室沖澡,想著小可憐的臉以及夢里的真實觸感上下動作著,良久良久,終于低喘著射了出來。
【怎么回事?顧少爺怎么兩天沒來了?】
【估計是分手黯然神傷?】
【不是他先提的嗎?現在后悔了?呵……】
【人家萬一是生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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