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秦嶺時伸手制止了他。
“嶺哥......”邵星臣疑惑。
“不用看了,里面什么都沒有。”秦嶺時道。
“早就被清理g凈了。”
“是藍家。”他頓了頓,繼續說。
那天藍橋月從醫院出來,秦嶺時找到了周洲。
周洲不認識秦嶺時,對于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自然是有些奇怪,但沒當回事。
但他一上來就一臉冷肅地問上午究竟發生了什么,整人有種莫名的震懾力,周洲這才定睛一看,是當時出現在走廊的那個男人。
當時藍橋月的表現好像對他避之不及,這人現在又跑過來問自己,很難不懷疑有什么企圖。
他不禁想到當時的場景,加上答應橋月絕不將此事說出去,他冷著臉回答說就是公告上的所說的那樣,其他的無可奉告。
話音剛落,卻被秦嶺時一把揪住領子,他聲音冷若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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