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姚放下東西,拍拍欣欣的肩膀:“別自責了,照你這么說,我是不是也有責任?”
“你說說你,我就有事兒讓你獨自去參加個發布會,就整出這么大幺蛾子。你說我以后還敢讓你一個人去嗎?。”
“我看啊,我得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貼在你身上才行是吧?”
欣欣被紀姚這一番話給逗笑了,說:“我以后就要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橋月姐身上。”
紀姚笑了,找到車鑰匙丟給她,說:“欣欣,拜托你個事,去橋月家幫她拿幾件衣服過來,病號服穿著不是太舒服。”
“好的交給我。”欣欣拿著鑰匙走出了病房。
她一走,紀姚拽了個椅子過來坐到藍橋月床旁,看著她依舊發白的臉。
“說吧,這傷怎么弄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騙得過欣欣,騙不過我。”紀姚開口。
藍橋月側過頭看著窗外,yAn光透過窗戶照S在地板上,好像很久沒有感受過冬日的暖yAn了。
有多久呢?好像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小的時候經常和媽媽一起在yAn臺上曬太yAn,尤其是冬天,溫暖的光線照S在身上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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