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抱歉。可以請你們先帶我母親到外面休息嗎?我來繼續這里要辦的事就可以。」
在這種時候,更加不可任由情緒爆發,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還多著,亞佛烈德必須獨自面對。
「可以嗎?不用著急,我們可以先等安杰爾太太安定下來再繼續也沒問題。」
「不,這樣就好。我不想她經歷這麼難過的時刻,我來處理就好。」
既然亞佛烈德有如此明確的決定,警員也沒再說甚麼。待得在場的工作人員攙扶著珍妮特離開房間之後,警員才繼續宣讀接下來的程序。
「請仔細辨認,這位Si者是否就是亞l?安杰爾先生。」
亞佛烈德凝視著躺於工作臺上的這具軀T。雖然十二月的l敦已經相當寒冷,可是仍阻止不了Si亡帶來的腐朽。遺T的皮膚已經松弛,更泛出暗沉的瘀紅sE,那個面貌其實已經跟亞佛烈德記憶中青春洋溢的弟弟不一樣,不過那頭跟亞佛烈德一樣的紅sE發絲,還有那件亞l最Ai穿的海軍藍sE大衣,都在告訴他不得不面對現實,只是他還沒法把這個結論說出口。
「安杰爾先生,怎樣?」良久,警員才發問。
「頭發顏sE和衣服也對得上。」亞佛烈德頓了一下,調整好情緒才能繼續:「可能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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