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都這樣說了,要是自己再說什么反而顯得斤斤計較,陸廷昭大量的選擇原諒對方的無理。
他觀察著房間的布局,六人寢室進門左手連著兩床,右側是衣柜再往里去才是獨立的一床床鋪,三個下鋪都已經被占滿了,上面的倒是還光禿禿的空著,也不知道另外兩個室友往日里是睡的哪兒,可別剛一來就把別人的位置搶了。
一直注意著陸廷昭的簡溪似乎看出來了他的疑慮,笑著開口跟他解釋:“你隨便找個喜歡的位置睡就行了,這個寢室原本就只有我們三個人,還空了三張床一直沒同學來,這下剛好你來了我們還能熱鬧些。”
原來如此。陸廷昭了然地點點頭,這所學院的寢室是按照學生的主修課來分的,有時候出現一個寢室人數不夠的情況也不會補上。
他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從校門口到寢室樓跑了半個校園也是有些疲倦了,只想快些將東西收拾好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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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廷昭回到學校已經有一周了,因大一大二還在軍訓,所以他們高年級的雖然提前返校但正課也還沒提上日程,這一周他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情緒,讓自己不要刻意地去想以往的那些事情,但那年接到電話的那一夜所發生的事情不斷在他腦海中反復上演,甚至夜晚還會從夢中驚醒。
這樣不好。
陸廷昭有心讓自己盡量融入這個說陌生倒也熟悉的環境,只可惜效果甚微。
又一次半夜從夢里醒來,汗濕的睡衣貼著前胸后背,寢室中另外三個室友都早已陷入熟睡狀態。寂靜的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心跳聲響動,撲通——撲通——,像是要從胸腔活活跳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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