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b前兩次公演難度大一些,這場的舞蹈用腰也b較多。”
拼命壓住自己的呼x1,不然混亂急促的呼x1會讓她的像小兔子一般跳動,那樣的畫面太過羞恥,謝金靈無法接受。
“這樣啊,腰有沒有受傷?”莊啟玉的眸光像一潭漆黑的潭水,高深莫測。
謝金靈眨了眨眼,該怎么說呢,練舞扭到、輕微受傷那都是家常便飯了,只要不嚴(yán)重,都不算受傷吧。
她搖了搖頭,“沒有,開始之前都做好了熱身的。”
莊啟玉卻笑著搖頭,“靈兒真是個小笨蛋,應(yīng)該要說受傷的。”
不知對方為何這樣說,謝金靈睜著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手心里的那塊面料愈發(fā)皺了。
“這樣我才心疼你啊。”
她尾音收得像嘆息,看謝金靈的樣子像在看一個愚笨的小孩。
蝶羽一般的眼睫振顫著,掩下眼底層層的不安。
帶來的冷飲杯底融著一灘水,離桌沿離很近,那灘水便淅淅瀝瀝地往下流著,滴滴答答落個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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