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莊家的一把手,話事人,眾星捧月地長大,沒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可當前,面對著謝金靈,一個她捻捻手指頭就可以捻Si的小玩意兒,她卻感覺自己缺少了某種明確的掌控感,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安,有些焦躁,更多的是煩悶。
附身覆在謝金靈瘦削的背脊上,她發泄似地挺腰頂弄著,將那具雪一般白皙的嬌軀頂得搖搖晃晃,讓被困于GU掌之間的夜鶯發出,發出軟綿的喘。
而后是美妙的求饒,“慢點,太快了....莊姐慢一點?!?br>
她臉貼到了皮制上,近在咫尺的皮革氣味刺激著她的嗅覺,化妝師琴姐和助理花了大功夫給她做的發型散掉了,額間的水晶吊墜頭飾也掉到了座椅下,好在妝容是防水防汗的,被壓在座椅里亂蹭也沒有花。
莊啟玉的動作卻沒有溫柔的趨勢,可謝金靈卻難以承受這般的xa強度,手往后扶著莊啟玉的胯,哀哀地求著,“莊姐求您了.....”
露出的側臉JiNg致美YAn,被吻花了的唇微張著,呼出的熱氣迷蒙了她的臉。
車廂里沒有開燈,唯一的光線是停車場的頂燈,透過防窺膜sHEj1N來的時候已經黯淡得不像話了,可正是有了這抹濃郁的暗sE,讓謝金靈的臉更有膠片拍出來的質感。
她是那個紙醉金迷時代里最能代表“美國夢”的“交際花”,浮華、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像正在盛放的紅玫瑰,是所有繁華的縮影。
“嘶....指甲?!鼻f啟玉瞇了眼。
謝金靈以為自己尖銳的穿戴甲劃傷了她,急忙將手cH0U了回來,扭過頭去連聲道歉,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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