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像魔術(shù)。”莉莉誠懇地說，“但他演示的音量符文肯定沒有便攜擴音器好用，后者只要按個按鈕，前者要在石頭上刻半個小時。”
“那么符文理論方面呢？”圣職者問，“你對凱洛老師講的部分有什么看法？”
“我對這部分的了解程度還不足以形成‘看法’。它很難懂……”
接著，圣職者又問了她遺跡考證課的實踐與理論，莉莉勉強蒙混過去了。
“你在所有歷史課上，有遇到對‘符文學(xué)’異常感興趣的人嗎？”
“我沒在同學(xué)中見到這樣的人，大部分人只是在混個學(xué)分而已。”
“北境王室兄妹也選了這門課，成績相當(dāng)優(yōu)秀。公主奧菲利亞一直是第一名。”圣職者做的準(zhǔn)備太充分了，“你認(rèn)為這也是在混學(xué)分嗎？”
“她在絕大部分課上都是第一。”
“下一個問題。”圣職者并不糾纏追問，只做記錄，“你認(rèn)為學(xué)院安全嗎？”
……
這個問題對莉莉來說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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