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防著他。
沈疊舟沒好氣地看向浴室的方向。
——他沈疊舟像是那種剛做完一次,在床伴去洗澡的時候還會強行湊上去再干一炮的人嗎?
浴室里的水聲嘩嘩地響,手邊枕頭上深色的淚痕有大塊的也有星星點點,沈疊舟的腦中不受控制地又開始浮現出于澤岔開雙腿在自己身下被肏得一顫一顫哭個不停的畫面。
水流之下,那個男人會跪在地上扒開自己的后穴用手指艱難地摳挖肚子里的精水嗎?
那雙腿還跪得住嗎?不如……讓他進去把男人抱在身上,用自己的大肉棍幫男人把精水捅出來……到時候男人臉上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受了欺負又不敢反抗的可憐模樣吧。
——咳咳,其實他也可以是那種人。
沈疊舟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連喝了好幾口涼水壓下性器抬頭的欲望。
浴室內的水聲漸小,沙啞虛弱的聲音從浴室內傳出。
“米迪亞先生……”
沈疊舟聞聲走到門前,不悅地糾正道,“叫我沈疊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