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方池剛因為情侶其實是兄妹這個事兒開心,又聽到了他后面的話,男的又如何?他就是認定他了,絕對不可能放手。
“言言寶貝兒,我很冷靜,我喜歡你,從見你一次后就再也忘不了了,我好愛你,好愛你……”
他邊低聲呢喃著,邊順著溫言的耳垂向下不斷親吻,在那潔白的脖頸,漂亮的鎖骨,瓷白的胸膛,留下一個個吻痕咬痕,將他的寶貝兒全身打上他的痕跡。
“不要,陸方池,我們是朋友……,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唔……”
下身地不斷摩擦讓溫言爽到了極限,如同天鵝瀕死般昂起了頭,好像主動獻祭一般向上送出了自己的胸膛,正好將兩顆粉嫩送到了陸方池的嘴邊。
陸方池低頭伸出舌尖使勁摁壓了一下其中一顆粉嫩,然后裹入口中猛吸,潮熱氣息噴薄在被洇濕的胸膛上,小乳頭又癢又脹,被吐出時變成了亮晶晶地紅嫩,滾燙之后與冷空氣接觸的刺激與下面的不斷摩擦讓溫言腦中白光一片,一股熱流涌向小腹,燒得溫言全身顫栗,粉嫩的雞巴如今又紅又漲,不住地往外射出精液,淫亂地流在兩個人的小腹之間和堅挺上。
陸方池看著溫言的靡態,流氓地撫摸他胸膛上的兩顆紅嫩乳頭。
“言言都爽地射了還這么嘴硬啊!接下來我讓言言更爽好不好?”
溫言生理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滑落,還沒從剛才那股勁兒中緩過來,昂著白皙的下巴,嘴巴微張,滑膩的小舌向外吐著,掛著一根銀絲,卻下意識地抗拒著,“不要,不要,陸方池……”
陸方池把溫言的褲子脫了扔在一旁,抱起他雙腿夾著他勁瘦的腰肢,猛然地失重感讓溫言驚呼,卻因雙手綁住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微小的抗拒根本無用,被陸方池和后面的墻壁緊緊夾在中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