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寧摔倒在地上,滿臉委屈受傷地望著路拾安冷漠的背影。
方嶼白看著她的偽善冷嗤,滿臉嘲諷,“白醫生,這就是你的醫德嗎?任憑你的病人血盡而亡,看著你為情受傷?”
周圍愧疚想要去拉她的路方兩家人動作一頓,雖然面上不顯,內心還是有些不愉,他們雖然擔心路拾安,但他好歹是醫生,在醫院總不會出了大事兒,而方嶼白頭上的血還在嘩嘩流著,她卻如此模樣,未免有些失職了。
白蔓寧極為尷尬,也不用他們拉了,自己連忙起身,“抱歉,我只是太擔心拾安了。”
她抬手想去給方嶼白查看,卻被他偏頭躲開,血都要把眼睛糊住了,還硬撐著嫌棄,“我要換個醫生,要白醫生看,我啥時候血流而亡了都不知道。”
擺譜的方大少讓兩家人又氣又無奈,給他叫了好幾個醫生來讓他挑,他頭都沒抬,隨便指了指,“就他吧。”
只要不是白蔓寧誰都可以。
被選中的醫生偷偷覷了一眼白醫生,素來溫柔知禮的白醫生滿臉陰沉,神色陰晴不定,察覺到他的目光,瞬間斂去了自己的神色,露出一個笑容,卻顯出幾分生硬的扭曲,醫生莫名打了個冷顫,急忙收回目光,內心暗戳戳想到,這白醫生和傳言中也不符合啊。
另一邊進到辦公室的路拾安,剛落了鎖,就焦躁地沖過去打開保險柜,里面裝著一個紅色金絲絨面料盒子,裝飾昂貴,一看就是個珍品。
平日里文質彬彬的溫柔醫生,神情扭曲,猩紅著雙眼,喘著粗氣,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從里面掏出一片薄薄的白色布料緊緊地貼著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發出一聲喟嘆,臉上帶著病態的迷戀和滿足。
要是溫言在,肯定能認出那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找不到的內褲,被他的變態鄰居收藏了起來,時不時拿出來吸兩口留戀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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