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約剛交的報告,說這幾天酒窖空的速度有點快,照這樣下去,下次上岸補給前的宴會上面估計都沒有酒了。
宴會上要是沒有酒,不說這群小子們,光是老爹就第一個不同意。
她琢磨著來找老爹商量航線,提前去補給些酒,順便檢查檢查馬爾科他們的作業,結果直接抓到老爹酗酒現場。
見馬爾科遲遲沒有應聲,白胡子這才疑惑地回頭,“馬爾科?”怎么突然這么安靜?剛剛不是還在問他作業怎么寫嗎?
這一回頭,他就看見自己長nV笑容燦爛,帶著怨念的黑氣籠罩了半座船。“老爹。”
白胡子毛骨悚然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懷迪貝這個笑容的意思——
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會有人遭殃。
他最近沒做什么啊!誰又刺激懷迪貝了!
懷迪貝把手上的報告卷成一個紙筒,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她一般是不反對白胡子喝酒的,常年的海上漂泊讓任何的娛樂都格外珍貴,她也在可以容忍的限度內縱容著老爹和兄弟們恣意歡笑。
開宴會自然是家庭歡樂的重要活動,而酒,就是宴會不可或缺的部分。
老爹一不cH0U煙二不貪財,生平就是Ai酗酒和打架了一點,最大的Ai好還是收兒子nV兒,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喝空酒窖,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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