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米霍克有力的臂膀和寬厚緊實的懷抱給了伊蓮娜最大的安全感,蒼白冰涼的手被鷹眼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攥住,驚人但令伊蓮娜安心的熱度傳遞而來,十指交纏間,曖昧的氣息在朦朧的燈光下逐漸升起。
十指交扣,彼此相擁,鷹眼本該高興。
但劍客憑著二十多年的兩心相知,知道伊蓮娜的心不在這里,不在他身邊,不在克萊伊咖那。
她還惦記著故去的亡人——她的丈夫,已經(jīng)亡于頂上一戰(zhàn)的四皇之一,白胡子“Ai德華·紐蓋特”;劍客的直覺此刻竟是這么惹人生厭。
伊蓮娜的人沒有留在白胡子的墓碑旁,但心卻早早隨Ai德華·紐蓋特而去。
那個世界最強的男人霸占了伊芙的前半生還不夠,即使如今Si去,也要牢牢霸占住伊芙的心。
鷹眼眼底醞釀的風暴越發(fā)激蕩,那份不可言說的已經(jīng)在他心底根植了太多年。白胡子活著,沒人能接近伊芙,白胡子Si了,也帶走了伊芙的心。
伊芙,伊芙,何時,你才能回頭看一看我呢?
我同樣陪伴了你二十多年啊,為什么,站在你身邊的,不能是我呢?
貝克曼說得對,鷹眼不是知足的人,他的野心很少,也很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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