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不甘心站在她身邊、與她親密如許的人,到底不是他了。
想擁抱她,骨血交融,永不分離;想親吻她,眼眸對望,再無旁人。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成為妄想了。
卡琳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重新拿起筆,“你應該知道,有時候,不甘心是沒有用的,知足才能常樂。”
歐泊嗤笑一聲,“從前最叛逆的家伙現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戰國聽了都得懷疑你有毛病。”
“別提他。”卡琳白他一眼,“我現在煩Si那家伙了,年輕的時候還覺得他靠譜人仗義,現在看……”卡琳輕笑一聲,沒再說下去。
看得出來,她已經煩透了戰國那一套大局為重的說辭,連帶著別人偶然開玩笑提起都不愿意聽下去。
歐泊識趣地住嘴,他在戰國面前勸兩句沒什么,左右他無意升遷,又不怵海軍元帥什么,可卡琳要是真不高興了,是做的出把他從商船上趕下去的事情的。
見歐泊閉了嘴,卡琳用筆敲了敲桌子,沉Y了片刻,說出了歐泊想要的答案。
“我查過了,洛克斯那些舊日擁躉之間確實隱秘地流傳著一些消息,其中一條說的是洛克斯當年暗示過,有意把nV兒許配給最出sE的實習生,我想,那很大可能說的就是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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