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繼續(xù)轉(zhuǎn)動表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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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終于撐不住了。她突然彎下腰，雙手撐住講臺，整個人幾乎趴在桌沿上。包臀裙被拉到了腰部，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暴露在半空。
"蘇教授..."前排的學(xué)生站了起來，快步向講臺走去。
蘇清婉的左手還在裙底，隔著絲襪揉捏著已經(jīng)濕透的私處。她的右手死死抓著講臺的邊緣，指甲幾乎嵌進木頭里。
她轉(zhuǎn)過頭，掃了一眼臺下。目光穿過三百雙眼睛，準確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嶼正托著下巴，手指搭在那塊銀色懷表上，表冠微微凸起。
她看到了。
"看到了嗎？"她轉(zhuǎn)過頭，潮紅的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微笑，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就是...共振的力量。"
然后她猛地直起身，抓起教案，踉蹌著退出了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亂而急促的節(jié)奏——噠、噠、噠——每一步都在打顫。
教室里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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