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又潮又冷，帶著淡淡的霉味和保養油的甜膩混在一起，聞久了會讓人胸口發悶。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懸在頭頂的昏黃老燈泡，燈罩上積滿灰塵，光線落在地上像一層臟兮兮的黃霧，照不出角落里的東西，卻把所有影子拉得又長又黑。
墻壁是粗糙的水泥，滲著水珠，順著墻面慢慢往下淌，滴在地面形成一小灘一小灘暗色的水跡。角落里堆著幾件生銹的鐵架、破舊的木凳，還有幾根已經用得發亮的木板和藤條，隨意扔在地上，像隨時會醒過來的怪物。
每次小鹿被帶下來，鐵門關上的那一刻，沉重的“咔噠”聲都會在空蕩的地下室里來回撞擊，像把所有希望都鎖死在外面。
院長把小鹿按在地下室的木凳上，讓他膝蓋大大分開，上身壓低，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到最羞恥的角度。
“今天要好好檢查一下你的小屁眼。”院長聲音低沉，帶著慣有的耐心。
他兩只大手掌毫不客氣地扣住小鹿已經紅腫發亮的臀瓣，往兩邊用力一掰——
那兩團被板子打得又薄又嫩的腫肉立刻被完全分開，粉紅嬌嫩的小穴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還因為疼痛和緊張輕輕一張一合。
“……啊……院長……不要……”小鹿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又軟又抖，羞恥得耳根都紅透了。
院長卻像沒聽見，只是把他的臀瓣掰得更開，指尖直接按在那小小的、已經被打得發熱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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