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故事
回到營地時，天sE已暗。
董策抱著蓉姬走進帳篷，將她輕輕放在榻上。她的臉上、身上還沾著李信的血，那些血跡已經g涸，結成暗紅sE的痂，貼在皮膚上，十分刺目。
她蜷縮在榻上，眼神直直地看著某處，像是還沒從那一場殺戮中回過神來。
董策看了她片刻，轉身走出去。
再回來時，他端著一盆溫水，盆沿搭著一塊柔軟的布巾。
他把盆放在榻邊，伸手解開她的衣襟，沾了水的布巾拭過她的臉頰，脖頸，xr，手臂。
他細細地擦拭著，一處都不放過。那些g涸的血跡被一點點拭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水換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把她身上每一寸都擦得gg凈凈。
蓉姬眼神還是恍惚的，像陷在什么噩夢里出不來。
董策放下布巾，和衣躺在她身邊。
他身下早已y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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