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事此刻看起來頗為可憐,紫紅0u因為反復的摩擦和S擊而顯得更加腫大發亮,柱身泛著水光,沾滿了混合的斑,軟軟地耷拉著,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反倒像是一條終于饜足、酣然入睡的溫順寵物。
寢殿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偶爾噼啪作響的聲音,以及寧青宴沉沉睡去的、細微而均勻的呼x1聲。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情事過后特有的濃烈氣息。
至于那根軟倒在寧青宴小腹上、沾滿她8,以及那數次灌入她子g0ng深處的生命JiNg華,是否能成功回溯到寧青宴的,孕育出新的生命?
寢殿內重歸寂靜,只有燭火搖曳,在墻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方才那場持續了不知多久的激烈情事,如同一場洶涌的cHa0汐,此刻終于徹底退去,留下滿室的旖旎氣息和一片狼藉。
言郁緩緩呼出一口氣,感覺一絲淡淡的疲憊從四肢百骸彌漫開來。連續主導這場漫長而耗費T力的初次儀式,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些許JiNg力上的透支。她低頭看了一眼身側已然昏睡過去的寧青宴,他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安靜地癱軟在凌亂的錦被中,小麥sE的肌膚上布滿了情動的紅cHa0和未g的汗漬,嘴角還掛著一抹傻氣而滿足的笑容。那根剛剛結束征戰的巨物軟軟地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混合YeT,顯得既ymI又帶著事后的恬靜。
她支撐著有些酸軟的腰肢,微微揚聲,對著寢殿外喚道:“來人。”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到了殿外守候的內侍耳中。
幾乎是話音剛落,殿門便被無聲地推開一隙,幾名早已等候多時的年輕內侍低著頭,邁著輕巧而迅速的步伐魚貫而入。他們皆穿著皇g0ng內侍統一的服飾——布料輕柔貼身的素sE長K,上身則是一件類似短褂的露臂衣衫,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年輕男子線條流暢的臂膀和部分緊實的x腹肌理,下身的長K也頗為修身,g勒出挺翹的和修長的腿部線條。這身打扮,既便于隨時侍奉,也隱隱透著一種供主人隨時賞玩、甚至可能被臨幸的暗示。
他們自始至終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榻上幾乎0的殿下和那位剛剛承受了巨大恩寵的寧侍從。但眼角的余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難以掩飾的羨慕與渴望,飛快地掃過榻上寧青宴那副被徹底使用過后、渾身散發著濃郁氣息的慵懶模樣,尤其是那根軟垂卻依舊能看出驚人尺寸的yAn物。
能被殿下臨幸,是多少g0ng中男子夢寐以求的殊榮!而寧侍從,不僅得到了這份殊榮,看樣子還被殿下寵Ai了許久,甚至可能……已經被賜予了孕育皇嗣的機會!這如何能不讓他們羨慕到心頭酸澀?
“伺候沐浴。”言郁的聲音依舊清冷,帶著事后的些許慵懶。
“喏。”內侍們齊聲應道,聲音恭敬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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