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GU酸澀僅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洶涌的渴望所取代。無論殿下身邊有多少人,只要她還需要他,還愿意讓他靠近,對他而言便是無上的恩賜。他貪婪地呼x1著空氣中屬于殿下的主調香氣,那香氣仿佛帶著神奇的魔力,瞬間點燃了他壓抑了一路的yu火。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已悄然抬頭,將K襠頂起一個羞恥的弧度。
就在這時,言郁伸出了一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對著他,極其輕微地g了g。那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又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寧青宴渾身的血Ye仿佛都在這一瞬間涌向了頭頂!他幾乎是踉蹌著、跌跌撞撞地撲到言郁的腳邊,因為動作過于急切,甚至險些摔倒。他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咚”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倒在了冰涼光滑的金磚地面上。他仰起頭,黑眸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烈Aiyu,癡癡地望著椅中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喘息急促,x膛劇烈起伏。
言郁垂眸看著他,看著他小麥sE臉龐上急切的紅暈,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看著他胯間那明顯無b的隆起。對于寧青宴,她早已習慣了他的順從與渴望,這讓她感到安心,也讓她可以更加肆意地行使自己掌控的權力。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洞察一切的的金sE瞳孔凝視著他,然后,紅唇輕啟,吐出一個簡短而清晰的指令:
“過來T1aN。”
如同點燃zhAYA0的引信!
寧青宴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喜悅和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壓抑不住的嗚咽。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如同得到至高無上的恩準,顫抖著伸出那雙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近乎粗暴地、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猛地掀開了言郁層疊的裙裾!
華貴的絲綢裙擺被撩起,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先是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膚光如玉的小腿,接著是線條柔美的大腿……最終,那最神秘、最誘人的三角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溫暖而略顯滯澀的空氣之中。
那里,依舊光潔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飽滿的如同成熟的水蜜桃,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兩片嬌潤的粉sEy微微開啟,仿佛兩片羞澀的花瓣,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中,正緩緩沁出晶瑩剔透的mIyE,散發出b平時更加濃郁數倍的、g魂奪魄的甜香!那香氣,混合著nV子自身的情動氣息,似乎還隱約沾染了一絲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極其微弱的味道,但這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對于寧青宴而言,卻構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讓他瘋狂的劑!
“主人……殿下……好香……香Si了……這里……b以前更香了……”寧青宴癡迷地喃喃著,整張臉都埋入了言郁的腿心深處,如同最饑渴的沙漠旅人終于找到了甘泉,貪婪地、大口地深呼x1著那足以讓他靈魂出竅的濃郁香氣。他的鼻尖幾乎要抵上那微微翕合的x口,灼熱的呼x1盡數噴吐在那最嬌nEnG敏感的肌膚上。
言郁被他這急切而癡迷的模樣取悅了。她能感覺到寧青宴的激動遠勝以往,似乎是因為剛才目睹了她與云天的接觸,而產生了某種微妙的競爭心理和更強的占有yu。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笑意,并未阻止他的動作,反而微微分開雙腿,給了他更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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