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yAn光透過觀星臺高大的窗欞,在光滑如鏡的黑曜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陳舊書卷混合的沉靜氣息,這里是大央王朝最為超然物外的一處所在,屬于國師云天。
言郁踏入觀星臺頂層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身著素白寬袍的男子背對著她,臨窗而立。他身姿挺拔如孤松,一頭流瀉的銀發(fā)未束,僅以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挽起幾縷,其余如月光織就的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直至腰際。僅僅是這樣一個背影,便透著一GU遠(yuǎn)離塵囂、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氣。
言郁此次前來,名義上是就一樁關(guān)于星象異動的奏報詢問國師意見。她剛滿十四歲不久,身形cH0U高,少nV的青澀與初顯的nV王威儀奇異地融合在她身上。白發(fā)金瞳,眼角那點(diǎn)朱砂痣鮮紅yu滴,今日她穿著一襲正式的玄sE繡金鳳常服,更襯得肌膚勝雪,容顏絕世。
聽到腳步聲,那白衣男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剎那間,連見慣了俊美男子的言郁,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驚YAn。云天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五官如同天神用最完美的玉石JiNg心雕琢,線條優(yōu)美而冷峻。尤其那雙湛藍(lán)sE的眼眸,深邃宛若浩瀚星空,又似萬年不化的冰川湖,平靜無波,仿佛倒映著世間萬物,卻又空無一物。他微微躬身,行禮的動作如行云流水,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聲音清冽如玉磬相擊:“臣,云天,參見皇太nV殿下。”
他的禮儀無可挑剔,神情淡漠疏離,完全符合一個超然物外的國師形象。
然而,言郁那雙洞察力驚人的金sE眸子,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同尋常的細(xì)節(jié)。就在她走近,距離云天不足五步之時,她清晰地看到,國師那如玉般白皙剔透的耳垂,以r0U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上了一層薄紅,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胭脂。與此同時,他寬大飄逸的白sE袍服之下,腰腹往下的位置,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緊繃,隱約g勒出一個突兀的、逐漸隆起的輪廓。
言郁的腳步微微一頓,金sE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有趣。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被朝野上下敬畏有加的國師大人,似乎并非如表面那般徹底脫離了凡俗。這副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身T悄然起反應(yīng)的模樣,與她身邊那些見到她便臉紅心跳、胯下鼓脹的男人們,何其相似。
一個微妙而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她抬手,制止了身后亦步亦趨的寧青宴和另外兩名貼身內(nèi)侍準(zhǔn)備跟進(jìn)的動作。
“你們退下,在門外候著。”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寧青宴聞言,黑眸迅速在言郁和云天之間掃過,尤其是注意到云天那微紅的耳垂和袍服下的異樣后,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甚至有一絲極快掠過的、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似是了然,又似是一絲微不可察的酸澀。但他立刻垂首,恭敬應(yīng)道:“是,殿下。”隨即便帶著其他內(nèi)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觀星臺頂層,并輕輕掩上了厚重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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