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水杯,將一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出,推至對面,直至紙張輕觸到譚昭明的指尖。
她安靜地望著對面清雋挺拔的男人,腦中卻不自覺回憶起跟他相處的這些日子。
這本該是場各取所需的婚姻,可隨杳卻知道她自己在逐漸偏離軌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來矯正,讓他們回到原點。
譚昭明垂眸,看著那份白紙黑字的協議良久,卻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緩緩移開手。
沒有被剛打印出來的灼熱,也沒有被剛印上鉛字后略微彎曲的弧度。
這份協議的紙張平整,觸感微涼。
這并不是臨時準備的,或許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經備好了。
這樣的想法讓譚昭明忍不住皺眉,他隱隱覺得,有些東西在自己沒有察覺時,逐漸脫離了掌控。
他坐直身子,看向了對面的隨杳,“今天除夕,你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個?”
隨杳從容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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