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喝醉了,但是我沒有啊!
終于在保姆第三次催促,要走上樓親自把我抓下去時,我認命了。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只能硬著頭皮往樓下走。
下到最后幾級臺階,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遙遙撞上客廳里那道西裝筆挺的身影。與李鐘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的心緒瞬間亂作一團,腳下猛地一空,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保姆聽見我這聲痛苦的呻吟,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跑過來,蹲在我身邊。見我白皙的腳踝迅速紅腫起來,很快鼓起一個青紫的包,又驚慌失措道,“哎呦!怎么崴得這么嚴重!”
管家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抱起我,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一步。
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將我打橫抱起。
李鐘的動作沉穩又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一路快步走出別墅,將我放在車后座。又和管家托著我的傷腿,盡量讓我保持舒服的姿勢,不牽扯到腳踝。
擱置完我,連司機都顧不上叫,管家徑直鉆進駕駛室。
車子發動,我縮在后座,疼得冷汗直冒,大氣也不敢出。為了分散注意力,只能捏緊大腿根的肉緩解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楚讓我變得更加清醒,目光也不自覺落到了副駕駛座上面無表情,回復著工作信息的李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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