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
「不太好!」下了飛機後我整個人渾渾噩噩,完全沒有辦法恢復(fù)JiNg神,就像是被人用大鈴貢狠狠敲了腦袋似的,頭痛又頭暈還有點想吐,就算在機場的貴賓室小睡了一下,也沒有恢復(fù)。
而且不止沒有恢復(fù),總覺得不舒服的感覺還加重了。
而這源自於我剛剛做的一場怪夢。
那夢真的很奇怪,夢中的劇情竟然是哥哥和宗伯恒大打出手,打到後來,還切換成奇幻模式,兩人一個是先丟藍sE光球,另一人接著丟紫sE光柱,然後開始各式各樣的光球光柱飛來打去的,簡直是個要把機場打個稀巴爛的氣勢。
夢境還不止於此,打到一半時,爸爸也跟著加入打斗,而媽媽則是多次阻礙爸爸加入戰(zhàn)局,但後來不知怎麼的,變成了爸媽跟哥哥三個人合打宗伯恒一個。
而奇異的是宗伯恒一個人就擋住了三個人的合攻,也是因為如此,才更像夢境。
「做了奇怪的夢。」因為二姊一直盯著自己,正等著解釋,我也沒多拖延,直接說了原因,但并沒有把夢境說出來。
開玩笑,這種夢境說出來應(yīng)該會被笑吧?多麼中二的夢境啊!
只是奇怪的是,我這幾天明明就沒空看,為什麼還會做這種怪夢?
「沒什麼大礙就好。」二姊得到回應(yīng),只是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麼,然後打了電話跟其他人說明我已經(jīng)醒了,等等會帶我回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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