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是就好啦!多省麻煩?」
「我就不信你能騙到什麼人!」阿長激動的大叫,我因此而愣住了。
不是說阿長沒有脾氣,只是她平時都是笑笑的,很少會有這種形於sE的怒氣。
「再不濟就改變記憶就好啦?!棺诓銚噶藫付?,一付隨便怎麼都好的樣子。
看到宗伯恒這種樣子的阿長再次爆氣,像只炸毛的貓一樣大吼:「不要隨便洗我同學的腦袋!」
「你好吵?!棺诓銍K了聲,似乎覺得麻煩了的樣子。
「你有答應我不要胡來的!」阿長抱頭大叫,像是瀕臨崩潰。
「我是有答應,但改變記憶并不在范圍內吧?畢竟哪天有什麼真的沒辦法解釋的時候,這種方法最快最方便。」宗伯恒依舊辯解著,似乎這是很重要的事。
「我不喜歡隨隨便便就被人洗腦袋……。」雖然有點聽不太懂他們到底是在爭辯什麼,不過屬於我的權利我還是想要爭取一下,以免錯失拒絕的良機,以後要抱怨恐怕會被這個大男人主義的沙豬偷偷的整了。
「好吧,不洗就不洗?!刮以捯怀觯瑑扇丝粗页聊艘粫会嶙诓懔⒓锤目?。
然後阿長沉默的瞪了宗伯恒好一會,才哼的一聲不再理會他,只是轉頭對著我說:「沒事就回班上?!谷会嵋膊坏任一貞?,便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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