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sE單調(diào)的房間里,面sE等份蒼白的Beta是路菏澤往日并不會加以關(guān)注的學員類型:太稚nEnG,太脆弱。稚nEnG便意味著沖動與不可控,脆弱便意味著隨時可能倒下。
戰(zhàn)場上,所有人都必須做好及時止損的準備,他培養(yǎng)學員時也是如此。
你瞧,要他及時止損的警示已經(jīng)出現(xiàn)。
安檀下意識咽了口口水,抬頭迎著路菏澤不近人情的雙眼,定了定心神:“總教您找我?抱歉可能又讓您失望了……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JiNg神力,是我的錯誤。”
再次見到路菏澤,安檀已經(jīng)失去了初見時所能輕松交付的依賴,取而代之的是五味雜陳。一旦想起他與藍徹難以捉m0的關(guān)系,她便暗自將他劃出自己可接觸的范圍。哪怕她心知肚明,作為一個正常學員,本該盡其所能去摘取老師的青睞。
不過在Beta指揮官前輩面前沒有撒謊的必要,安檀如實坦白與檢討:“我在戰(zhàn)斗中嘗試了使用JiNg神力直接參與駕駛員方的戰(zhàn)斗的策略,以至于JiNg神力過度損耗,JiNg神中樞輕度受損,疊加以前的舊癥……所以當時在模擬戰(zhàn)場上昏迷了?!?br>
“這是第二次,”路菏澤頓了頓,“我不希望見到第三次。”
“我會小心的。”安檀低下頭。
“如果有第三次,我會取消你參與機甲競賽的資格,”似乎是不滿意安檀的回答,路菏澤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一貫平穩(wěn)的語調(diào)也加重了些,“哪怕你通過了初賽,作為總教,我也有一票否決你參加校賽的權(quán)利?!?br>
安檀不敢置信地抬眸,眸光劇烈晃動:“您……?”
“安檀同學,我希望你使用敬稱時,能真正對我抱有應(yīng)有的尊重,以及,信任,”路菏澤坐在床前的看護椅上,坦然自若道,“為什么不將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異常情況報告給教官?是認為我會偏袒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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