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依戀早已不是單純的感激,而是像藤蔓般悄然纏繞的、讓她夜里輾轉難眠的情愫。
可她不敢,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凌霜肩窩,鼻息微微發顫。
兩人出了竹林,踏上通往青石鎮的山道。凌霜腳步穩健,長袍下擺被風輕揚。
阿蘭窩在她懷中,偶爾抬眼看四周景物:野花綻放,溪水潺潺,一切都b醉香樓的暗巷明亮百倍。可當山道轉彎,迎面走來兩個挑貨的壯漢時,阿蘭的身子瞬間繃緊。她本能地縮成一團,雙臂SiSi環住凌霜的脖子,指甲隔著衣料掐進r0U里,呼x1也亂了節奏。
那些男人……高大、粗魯,笑聲響亮,目光掃過來時像帶著黏膩的鉤子。
阿蘭的心臟狂跳,腦海瞬間閃過醉香樓那些夜里的噩夢:被按在床上、鐵鏈鎖喉、粗喘著壓上來的身影。
她全身發冷,連牙關都咬得Si緊,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嗯……嗯……」聲,像受驚的小獸在求救。
凌霜立刻察覺,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別怕,有我在。他們只是過路的。」她的聲音低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一手更緊地托住阿蘭的後背,像在宣告這人已歸她護翼。
兩個壯漢見狀,只遠遠拱手讓路,沒敢靠近。
阿蘭的緊張卻久久不散,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她才緩緩松開手指,卻仍把臉貼在凌霜x前,聽那心跳平復自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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