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凜朔眉頭微蹙,黑眸深邃地注視著少年,帶著一絲探究——這是...魂契禁咒…
白隱緩過勁,沉聲問道:“所以,只有你喝他的血是正常的?為什么?他的血有什么特殊?”
烏臨虹也若有所思:“難道…封印是因他的血才解除的?”
尉遲凜朔沉默地注視著兩人,幾秒后,卻突然轉向孔弦,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需多久?”
孔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慌忙看了一眼手機:“還、還有半個小時…”?話音剛落,就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凍得縮了縮脖子。
白隱面露不悅:“死小鬼,什么態度?我比你年長幾千歲。”
烏臨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從小就這樣…老白,別跟他計較。”
尉遲凜朔已徑直起身,毫無留戀地打開貴賓室的門,身影瞬間消失在走廊盡頭。
孔弦凍得瑟瑟發抖,仍不忘恭敬地行禮:“白先生,虹姐…我、我先去忙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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