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便湊過去蹲到他身邊,看他處理那只兔子。
謝琢手上的動作很利索,剝皮,開膛,手伸進去一抓,內臟就被掏出來了,一氣呵成。井水一沖,兔子r0U就被處理得gg凈凈。謝琢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頭看她一眼,“怕不怕?”
謝鶯認真搖頭,她不怕,以前應當是見過的。他這處理手法漂亮利落,謝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只兔子。
“想學?”
謝鶯抬頭,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不知為何,從這個角度看他,便覺得謝琢疏離感沒那么重,謝鶯說不上來,大概是因為他這雙眼睛。眉眼較近,看著有些冷清,卻又是下垂眼,細看之下才發現眼尾微微上挑。仰頭看他時便覺得他眉眼帶笑,俯身去看便又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謝琢把刀放下,起身去院角拿了幾個繩套出來。“這是逮兔子的套子,回頭教你下在山上。”他蹲下來,把選了個最簡單的方法給她演示了一遍,“先在院子里練練手。”
謝鶯接過那幾個繩套,學者剛才看到的模樣,試著把繩套復原。魚線一端圍成一個小圈,另一端穿過線圈,圍成繩套,大圈約莫一個拳頭大小的寬度。打結的時候便難倒了謝鶯,她看了一眼謝琢,決定先自己埋頭琢磨。最終像模像樣弄了個繩套出來。
謝琢并未開口點評,“你先試試。”
于是謝鶯將繩套綁在木樁上,她小手從大圈里鉆過,掙了幾下,繩圈就散了。她睜大眼,頗為沮喪。
散了的結就再打,倒了就再重新支。折騰了小半個時辰,謝鶯看著被牢牢圈住的手腕,抬起頭看他,眼里有小小的得意。
謝琢點點頭,“還行。”謝鶯b他想象中的更為聰穎,也是個不服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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