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看著那兩個字,又看看他,眼睛慢慢亮起來,她臉上有了點r0U,也白了些,不像初見時那般瘦骨嶙峋。
原來恩人叫謝琢。
謝琢。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后面那個字她沒見過,描不出來。
“你可有想起來原先叫什么名字?”
她慢慢伸出手指,可遲遲沒落下去。她把“三丫”當成自己的名字,家里的第三個丫頭。從依稀的記憶來看,她的名字似乎就是這個,但她不喜歡。她喜歡恩人的名字。有名有姓的。
三丫收回手指,看著謝琢,慢慢搖了搖頭。
謝琢沒說什么,“想不起來就算了罷。總歸如今有了新的開始。”他伸手把桌上的水漬抹開,又蘸了水,思忖片刻,重新寫下一個字。
三丫湊過去看,這個字她不認識。“謝”什么?她眼底有茫然,又有些羞于自己不識字。
“鶯鳥雖小,聲能破春,”謝琢說,“從此往后,你便喚做謝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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