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一輩子沒想過它還能拉車。
這匹馬跟著呂泰征戰多年,日行千里,沖鋒陷陣。如今要被套在車轅上拉一輛破馬車,它覺得受了侮辱。
呂泰走過去,m0了m0赤兔馬的脖子,把車轅套好,赤兔馬甩了甩尾巴,算是認了。
蓉姬在街邊的成衣鋪子里買了兩身成男衣服。一身她已穿上,青灰sE的布袍,寬肩肥袖,在她身上大了兩圈,她把袖口挽了兩道,腰帶系到最緊,才勉強掛住。又戴了頂幞頭,把頭發全部塞進去,露出整張臉。
她走出鋪子的時候,呂泰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青灰sE的布袍掩住了她的身形,幞頭把頭發收得gg凈凈,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鬢角。可布衣幞頭不但沒有遮住她的美貌,反而襯得她像個俊俏的小后生,走在街上,怕是要引得一些特殊癖好的男人回頭多看兩眼。
“像……”呂泰說。
“像什么?”蓉姬低頭看了看自己。
“像我豢養的小白臉,哈哈。”呂泰心想,這下見到的人定都會以為他有龍yAn之好、斷袖之癖了。
蓉姬嗔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走到旁邊的雜貨鋪,買了兩張面餅、一小包r0Ug、幾個g餅子,又把水囊灌滿了。她把東西放進車廂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車轅前,拿起鞭子,下巴朝車廂里努了努:“車內僅夠一人躺著,你趴進去,我駕車。”
呂泰走到車尾,掀開車簾,彎腰鉆了進去。車廂很小,他趴下來,后背朝上,傷口正好懸空,不至于被壓到。褥子雖然y,但b馬背平穩多了,車輪碾過坑洼,車廂只是晃一下,不像騎馬那樣每一下都顛得傷口生疼。
蓉姬踩上車夫的位置,扯了一下韁繩,赤兔馬邁開步子。馬車走得很慢,車輪吱呀吱呀地響,車身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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