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火攻心,吱哇亂叫。
方此時,門外的走廊傳來鞋跟敲地的脆響,沒有以前印象中的果斷,但這聲音有種特征依然令我說不出的熟悉;緊接著后臺半掩的木門被誰的指關節敲響,我們四人紛紛轉頭看去。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我唯一在乎的聽眾正好在樂隊鬧幺蛾子的時候上后臺來了,世上還有b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我絕對不能讓她看見我出洋相。
“一切正——”
“周老師我們原來的鼓手失蹤了。”
小駱哪來這么利索的嘴皮子,把主唱讓給她得了,我替她彈棉花。
“現在就算聯系到新人也來不及了,”劉貝貝看了眼表,“還有五分鐘,要么直接上場,要么棄演。”
周筱維今天穿得一身黑,像只烏鴉,皮夾克上許多銀sE的拉鏈或金屬四合扣被燈光照得一閃一閃,水洗黑sE緊身牛仔K的K腿扎進磨面流蘇皮靴里。進門后她看了我好幾眼,對我的出現似乎很是驚訝。
“《窒息在下潛之前》是嗎?我會敲,走吧,時間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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