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大地。
永遠不要把指套和學生證放在一個夾層答應我好嗎。
我回頭看那監考老師,她已經檢查完了轄區內所有學生的證件,沿走道走了回來,模模糊糊地對上我近視的視線。我只看見那雙黑眼睛下仍有一陣未消的粉霽,她面無表情地經過我,黑sE風衣的衣擺飄過,帶著一陣混著煙味的冷香。
然后鈴響了,這就開考了。
我腦子里的知識只能支持我書寫十五分鐘。八點四十五,我開始兩手m0白卷,兩眼望青天。我又想到那個指套,那是我上一段感情留下的遺產。這個前任追我的時候說要給我當狗,后來真讓她追上了,狗突然變rEn了,指責我X格太霸道。
當不起別當,突然自Ai了是鬧哪出,對自身價值有過高認知的狗是什么狗我請問,熱狗嗎。
我早就不喜歡前任了,現在連恨也不了,指套也已經過期了。但她給我留下的情感創傷就像這個指套,時不時就不知道打哪里突然冒出來一下子,玷W本人好不容易打理T面的生活。
我現在天天夢想美nV給我當狗、當凳子、當陀螺。
美nV,我抬起頭,我坐教室中間,那個nV老師慵懶地靠在講臺邊,似乎在發呆。距離太遠,又模模糊糊的,依稀看出身材不錯,勉強算道風景。一具美麗的人偶,卻用來點綴這間枯燥的教室,點綴這所迂腐的學校,多可惜,老師,你雙眼無神是因為同樣的原因,還是因為教室實在臭得人神共憤呢。
美nV老師知道那是指套嗎,我尋思,知道什么是指套,指套用來g嘛嗎。nV老師見過嗎,指套跟很像,只是通常會小一點,但如果nV老師男朋友生殖器b較迷你的話,就是一個大小。首先nV老師今年多大,nV老師有對象嗎。美nV老師和套兩個詞同時出現在腦子里,令我微微興奮,我翹了個二郎腿。
我可以m0著良心,來之前我是沒想要g任何偷Jm0狗的事的,我沒太把這次考試放在心上,等我熬到一個月之后的補考,我可以以同樣水平的答案擦線過。不過老師讓我自覺上交手機時我并沒有聽,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發號施令,也不喜歡別人處置我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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