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些更露骨的描述,周棉只敢躲在被子里聽,聽一遍就臉紅耳熱地按掉,可那些詞句卻自己生了根,在夜里悄然蔓長,纏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頓住腳,站在一盞徹底壞掉的路燈下,前方十幾米,那個俗艷的粉紫色霓虹招牌在夜色里一閃一閃——“24小時成人用品”。
“無人售貨”幾個大字,在店招牌上面一閃一閃的。
真的要進去嗎?
喉嚨干得發疼,她下意識吞咽了一下,身體深處卻有一小塊地方,不合時宜隱秘地抽動了一下,涌出一股陌生的空虛和酸脹。
就是這感覺,攪得她這一個星期寢食難安,白天對著打工餐館油膩的盤子走神,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張二手鐵架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雨水洇開的黃漬,翻來覆去,身下的草席被汗浸透滑膩冰涼。
獎學金加上兩年省下的零碎工錢,好不容易才從住了十八年的福利院搬出來,租下這間簡陋的小屋。
兩個多月后開學,新生活好像觸手可及。可眼下,她的身體卻被另一種更原始陌生的渴望給困住了。
像一株長久被壓在石板下的草,好不容易見了點光,就拼命想扭曲著探出點什么,不管不顧。
她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腳步已經先于意識邁了出去。
推開那扇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時,一股混合著廉價塑料和古怪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空調冷氣開得很足,激得她裸露的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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