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打我,我就插得越狠。
卵蛋“啪啪啪”地撞在她翹臀上,發(fā)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像在宣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只配被我操成母狗。
終于,在連續(xù)十幾次幾乎要把她子宮頂穿的猛烈撞擊后,林玄霜的意志徹底崩斷了。
她眼淚狂流,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帶著最后的屈辱與崩潰,尖叫出聲:“主……主人!!!……啊啊啊——主人!!!”
這聲“主人”一出口,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到極致。
騷穴猛地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我的肉棒,子宮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一股滾燙濃稠的陰精從最深處狂噴而出,澆得我龜頭一陣陣發(fā)麻。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瘋狂顫抖,雪白的爆乳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fā)紫,翹臀本能地向上挺起,把子宮最深處送到我的龜頭前,任我撞擊。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她高潮最激烈、最敏感的時候,我猛地整根拔出那根沾滿淫水和血絲的恐怖巨根,只留腫脹的龜頭卡在她已經紅腫外翻的穴口。
林玄霜渾身大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張絕美的冰山臉此刻梨花帶雨,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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