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忙著呢,”關云卷說,“走不開,讓我帶話,說改天請你吃飯。”
溫眠點點頭。
三人上了車。程嘉樹系好安全帶,透過后視鏡看了溫眠一眼:“這次回來,還走嗎?”
溫眠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車窗外灰白的天空上,頓了一下:“不走了。”
關云卷沒說話,把暖風調大了一檔。程嘉樹又想說什么,“那是有什么事兒?”
溫眠沒有立刻回答。車窗上凝了一層薄霧,他伸手劃了一下,指腹留下一道干凈的弧線。弧線外面是光禿的樹枝和灰蒙蒙的天。
“沒事兒,就我爸讓我回來了。”
“唉。”程嘉樹長長的嘆了口氣。
車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暖風呼呼地吹。
“晚上有場表演賽,咱去不去?”程嘉樹又來了興致。
“什么表演賽?”溫眠靠在座椅上,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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