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個者,躲在暗處,貪婪地收集她的一切。他恨自己,恨自己這雙眼睛,為什么總是往她身上看,恨自己這雙手,為什么總想觸碰她,恨自己這具身T,為什么一聞到她的味道就y得發瘋,恨自己這顆心,為什么會在看見她時跳得那么快。
更恨的是那個每天晚上都會做的夢,夢里他把她壓在床上,撕開她的衣服,把自己那根骯臟的東西cHa進她的身T。她在他身下哭,叫他的名字,叫“許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卻停不下來。
每次從夢里醒來,他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看她,想她,夢到她。那GU味道像毒癮一樣纏著他,每天清晨準時發作,讓他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怪物,讓他不得不把自己關在浴室沖冷水,用自己那雙手解決那些骯臟的。
他試過戒掉,試過提前出門,試過晚回家,試過把自己關在書房里,試過請心理醫生,試過吃藥,試過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
都沒用,那GU味道像刻進了他的骨髓,只要她還在這棟房子里,只要他還能聞到她,他就永遠逃不掉。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他看著她從十三歲長到快十七歲,從一個懵懂的小nV孩長成一個鮮活的少nV。他看著她的身T一天天變化,看著她的眉眼一天天張開,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節在他心里刻下越來越深的痕跡。
他忍了好久,那些日子,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自己,實在躲不過和她說話,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從她身邊經過,他只能屏住呼x1,生怕那GU味道讓他當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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