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目不轉睛盯著房間里糾纏在一起的一人一妖,并沒有注意到身旁顏謹的異樣。
房內,老鼠JiNg已將nV子的雙腿大幅分開,粗抵在Sh滑的x口,正要挺腰貫穿。nV子忽然伸手擋住,尖聲高呼:“來人啊!”
門口守著的護法趕緊點燃長香,沖進房中,朝著老鼠JiNg一通亂打。
那長香不知用什么制成,散發著刺鼻濃烈的香味,打得老鼠JiNg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滿房間里亂竄,最后在房子東南一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那根香是用來驅妖的。”顏謹恍然大悟。
“走吧,繼續看別的。”獄卒拉住顏謹的手腕往別的練功房去。他手掌溫度好似b剛剛高了幾分,臉上似乎也更紅了,走路的姿勢似乎也沒有了方才的坦蕩。
顏謹雖然平日里多是診治婦人病,但也知曉男子這種反應是什么意思,眼神默默往下,落到了他胯間,鼓囊囊一坨,輪廓粗壯,隱隱跳動……
只一眼,顏謹便慌忙移開視線,心跳如擂鼓。
其他練功房都大同小異,每間房外都有人持香護法,只要練功nV子呼救,便會立刻點燃長香,沖進去打跑妖JiNg。
有人選擇點到即止,不會讓妖JiNg進入身T,也有人選擇放縱,與妖JiNg恣意,待做完后,再去廚房喝一碗避子藥。
顏謹瞥見廚房外面堆積的藥渣,湊近細看,全是些X寒破氣的虎狼之藥,長期服用必然損傷根本。周云兒墮胎后流血不止,應該也是因為先前吃多了這藥,早已傷了身T,所以才會出現那種情況。
薛夫人究竟知不知曉這些藥物對nV子身T的損耗?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積德行善,才傳授功法助人變美,結果卻又讓她們服下這種損害身T的虎狼之藥,她這究竟是助人還是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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