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年哦了一下：“那你為什么不住校啊？這樣也不用起早。”
虞滿：“不想。”
之前老班也勸過虞滿要不要住校，可以給他免宿舍費，他卻搖了搖頭說不用，他不想留奶奶一個人在家，也不放心。
賀之年點了下頭，看著虞滿寫題，也拿出了試卷開始寫題，摸到書包包子猛地想起紅色愛心，他苦著臉看著卷子上的題，憋半天什么也沒寫出來。
虞滿感覺自己的右臂被什么東西戳了戳，他轉頭就看見賀之年，一副苦哈哈的表情，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賀之年將試卷移過來，指著上面的一道題問著：“虞同學，這個題可以教教我嗎？”
虞滿看了一眼題，選擇題第5題，而不是最后兩個一般大多數學生需要靠蒙的選擇題——【設fx是定義在R上且周期為2的偶函數/當2x3時，fx=5-2x。則f-3/4=？A-/2B.-1/4C.1/4D.1/2】簡單的函數，讀過去便在心算得出了答案，
虞滿看了一眼題，又抬頭看了眼賀之年，面前人眼神真摯，虞滿心里非常認真的想了想，很難嗎？沒有任何自持驕傲，真的只是誠摯的疑惑。
虞滿拿起筆，頭微微側過來靠近了些。
賀之年也靠近了一點，聽著虞滿的聲音，輕輕竄進耳朵里，眼睛也跟著虞滿手中的筆一筆一畫地走，恍惚間像是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味，有點像薄荷的，他目光微微一轉，入目的是虞滿放大的側臉，眼睛向下看著題目書寫的原因，睫毛微翹垂著在下眼瞼處投出淡淡的影子，高挺的鼻梁陡然在小而圓潤的鼻尖處一折連著不停翕張地薄唇。
虞滿寫完最后一步，把筆輕輕一放，坐回他的位置，聲音平穩無波：“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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