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城建辦的辦公室。
顧清河坐在辦公桌前。他的面前擺著一張名片——賀曼妮的名片。
他拿起手機，撥了陳雨薇的電話。
"陳小姐，賀曼妮是誰？"
"賀曼妮是賀延齡的女兒。"陳雨薇的聲音平靜。"賀曼妮今年二十八歲，在滄京文化發(fā)展研究中心做研究員。"
"陳小姐覺得……賀曼妮對顧清河是什么態(tài)度？"
"賀曼妮在等您。"雨薇的聲音變輕了。"賀曼妮說……您是獵人。"
"陳小姐覺得……賀曼妮是蜜糖陷阱？"
"不知道。"陳雨薇說。"但賀曼妮……不是普通的女人。賀曼妮從小在部里長大。賀曼妮見過很多官員。賀曼妮對官員……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顧清河結(jié)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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