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孫家和君家的訂婚宴,兩個豪門的聯合誰會那么不長眼來給她下藥,這不是找死嗎?
但孫雁平只是略微一想心中就有了答案,能毫無知覺給她下藥的只有和她交談了幾句的孫母。
孫雁平靠著墻朝著她的房間走回去,用指甲狠狠的掐著虎口,這讓她的神智勉強又恢復了清明。
但很快她就停下了走向房間的腳步,下藥的孫母,目的是為了毀了她好讓孫蘭娟嫁到君家。
她現在中了藥,想也知道此時她的房間里等待她的是什么。
孫雁平的心有種萬箭穿心的痛苦,她本以為哪怕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十六年的親情至少還是能和平相處的。
她也不是要賴著不走,更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她可以退讓離開的。
只是孫父雖然對她仍舊關懷,但是卻壓著她的戶口學籍,這讓她根本無法早早離開,而另一邊孫母卻是又要她離開又不愿頂撞孫父把事情說開。
結果她就成為了那個里外不是人的皮球,被人踢來踢去。
孫雁平站了起來,強撐著往孫蘭娟的房間走去,那里反而是現在對她來說最安全的地方了。
孫雁平努力的朝著另一邊的房間走去,但背后突然的開門聲讓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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