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猛的抬頭看向齊遠,作為王家從小培養的暗衛,暗九當然知道王家人那對盛世的偏執。
他們一個個的都想成為曾經的王懷仁,輔導明君將大宣推向新的盛世為百姓謀太平。
所以這個問題暗九當然知道答案,顯然新帝也知道。
暗九驚訝的是齊遠突然提起了王錦曜,自從安山自裁以來,這位新帝就再沒有提起朝中任何一個人,對于王家更是沒有只言片語。
齊遠雖然仍是那副病怏怏的樣子,但暗九卻從他的漫不經心中感受到了那對世界的厭煩。
齊遠拿出了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來摩擦著。
“暗九,若是你最親的人一睜眼就變了樣子,十年不見天日。你看著那些權力下的殺戮還想看顧仇人的江山嗎?”
暗九駕車的動作停了下來,神色震驚的看著齊遠。
所有人都覺得新帝自裁是因為害怕畏懼,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位曾經天資聰穎的太子殿下或許早已對世界失去了期待。
這個世界對于葉晞晨來說或許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地方,也不值得他費心罷了。
十年的囚禁讓所有人都覺得是荒廢了太子的天資,卻也同樣讓他們都忘記了那個被王家家主直呼無憾的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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