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都扔給了齊遠,譚澈和楊青松卻是輕松了許多。
“清遠才俊無雙,我們不及啊。”譚澈少有見到齊遠這般狼狽的樣子,看著齊遠調笑道。
楊青松跟著譚澈笑了起來,三人皆是青年才俊,這一笑游街便更慢了。
直到落日西斜三人才游完街趕往瓊林宴。
三人簪花赴宴,關系也因為游街親近幾分。這讓宴會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聽聞清遠策論也提及了沿海,不知可否討教?”楊青松早就聽說了齊遠的才名,又聽聞齊遠也談到了沿海一事心中就更好奇了。
齊遠端著酒杯,“明甫客氣,只是想著沿海來往船只眾多,又有使節來往,便想著或許能增加稅收開設海關稅以便管理罷了。”
楊青松聞言卻是眼前一亮,“海關稅?清遠不妨細談。”
齊遠點頭,三人便聚在一起從沿海的海關稅談到官員監管,而楊青松更是大受啟發解釋著他海防的想法。
就連齊遠都不得不佩服,能有這樣的遠見,楊青松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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