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知行越矩了。
然而徐知行在心里不斷組織自己的說辭,看到柳元更是一臉的諷刺,似乎是恥與為伍。
“微臣參加陛下。”到了御書房徐知行恭敬行禮。
周元帝看著下首跪的規整的徐知行有些沉默。“愛卿平身。”
“謝陛下。”徐知行站在一旁謝恩道。
“這份策論徐愛卿何以覺得不足為優?”周元帝語氣平和看不出喜怒。
徐知行一聽就知道是關于梁才策論的事情,心中早就有了說辭。這是他的機會。
作為徐閣老的嫡子,他卻在這大學士的位置上呆了十年毫無動靜,這讓他如何坐的住?
父親去世,徐家也有了日落的苗頭,他怎么能忍受那些人的嘲笑?
而現在那群人溜須拍馬終于犯了錯處,這正是他表明忠心,自證能力的絕好機會。或許因此留名史冊也算光耀門楣。
“徐大人以為如何?”周元帝有些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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