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舉子,是讀書人,你一個陌生男子過去,他們家人女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這樣太過無禮了。”
暗一聞言才退后止步,一直以來暗衛的職責就是殺人保護主子,每天都在追殺和被追殺,又怎么會懂這些禮數。
暗衛不顯于人前,這次為了保護趙奕辰他們不得不暴露,身份一旦暴露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因此暗一才會對自己身上的毒完不關心。
見暗一止步,齊遠便要離去,暗一這才連忙出聲。
“你可知治傷的草藥有哪些?”暗一盡量緩和的說道。
齊遠腳步一頓,扭頭看向暗一,這些人都中了毒,身上還有不少刀傷。
“不通醫理,但是草藥略知一二。”齊遠給了譚澈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回答暗一的話。
她在安遠縣賣草藥的事情一查就知道,若是趙奕辰死了,知道草藥卻故意隱瞞,估計她也沒好下場。
“有勞梁解元一同尋找止血的草藥。”暗一側身讓出一條路,示意齊遠。
譚澈不放心的看著齊遠離去的背影,那馬車里重傷之人身份已經毫無隱瞞,作為皇子的暗衛都受傷嚴重,可見追殺的人也是武藝高強的。難保那些人不會守在暗處。
譚澈看著溪邊正在和軍隊士兵交談的張治,忍不住嘆氣,本以為跟著能安許多,沒想到如今看來也免不了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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