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分析了一番,唐氏點頭,雖然齊遠說的很好,可是這舉人哪里是說中就能中的呢?要是鄉試落榜他們又該怎么辦?
只是看到自家姑爺自信滿滿,女兒又完全信任的樣子,唐氏也實在不忍破壞夫妻二人間的默契。
不管齊遠是否中舉,去京城也好,去逃命也罷。都是需要銀錢的,何況去了京城皇城腳下,只怕更是需要銀錢。
而錢從何來?唐氏不得已已經開始思考了。
齊遠和譚澈回來一日,洗漱休息了一晚,和家人商量好后路便又進入考場繼續考試了。
一如既往,齊遠剩下兩場的考試也沒有讓監臨失望,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寫完考題便開始了無聊的等待。
這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和別的考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么一比越發顯得這人就是來走過場的了。
只是每每監臨越發確定齊遠是來白混的時候,收卷粗略的一眼便又不得不開始動搖。
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讓人眼前一亮,這樣的試卷又怎么會是來白混的呢?
作為一個當過帝王的人,策論這種東西齊遠實在是不能太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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