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也想留你多說說話,只是天色不早,寒薇剛成婚我便也不多留你們了。只是若有什么難事,日后大可告知于我?!敝h夫人扶起唐氏承諾道。
唐氏和王寒薇都是一臉感動,知縣夫人派人送了她們出衙門,又叫了馬車送回去。可謂是重情重義。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語,直到下了馬車走在歸家的路上才忍不住說起話來。
“母親,知縣夫人真是重情重義,果然是患難見真情?!蓖鹾比陙硪姸嗔宿陕?,卻是沒想到知縣夫人能對她們母女二人這般友好。
唐氏聞言只是嘆氣,將文書戶籍收到懷里,“寒薇你日后要跟著咱家姑爺,若是去了官場可不能這般天真?!?br>
“母親這是什么意思?”王寒薇面帶疑惑不解道。
“我在王家時也不過是一介商賈之婦,知縣夫人可是正經世家旁支的貴小姐官夫人,若不是為了知縣又怎么會搭理我這商人婦。
我在王家時她或許還看在王家的面上交好,可我如今只是一個被休棄的婦人,與她身份千差萬別。我們之間本就沒什么情分,你以為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呢?”
唐氏清醒過來,早就不把以往放在心上了,自然也不會因為知縣夫人這番舉動就失去理智,滿心滿眼的感恩戴德。
“母親的意思是,知縣夫人是看在清遠的面子上?”王寒薇思考了一番得出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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