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舉人之外的人卻是可以早早安排后路了。
進入考場,齊遠和譚澈的考舍相聚較遠,說是考舍,但也不過是隔開的一個小空間罷了。
齊遠坐在案桌前面,鋪開宣紙,不緊不慢的研墨。鄉試一共考三場,前兩場都是考四書五經一類背誦注解和詩賦,最后一場則是考策問。
每場考三天,一共九天。在這九天的考試中這個狹小的考舍就是考生的住處了。
考試一開始,考生便開始動筆了,考場內的監理也在不停巡考以防有人科舉作弊。
豫才書院的人若是真要阻攔譚澈的話,除了殺了他之外,最好的辦法就是拖住他進入官場。
然而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就只有一個,守孝。
至親去世,守孝三年。哪怕譚澈中舉,也要三年后才能去京城參加會試。這其中三年的時間足夠他們掃尾了。
若是還不夠,再弄三年守孝便是。
譚澈不同于齊遠,譚澈雙親俱在,都是譚家村的農民,家中更有兩個哥哥已經成親,還有個妹妹尚且年幼。那些人想對譚澈動手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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