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齊遠靠著宣帝給的權力掌控常州的駐軍,而岑展幾人也在刑場綁了整整三天。
“狗官!”
啪!
又是一個雞蛋砸在岑展頭上,連雞蛋都換成了臭雞蛋,身上的氣味早就臭不可聞了。
岑展眼中的高傲清貴也變成了擔憂迷茫。
嘴唇干裂,渾身發軟,被繩子綁著的手已經青紫麻木。
岑展聞著身上的臭味,看著落日西沉。
三日,這樣的體驗是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場景。
岑展不怕死,他甚至連如何利用自己的死亡給齊遠扣帽子都想好了。
可是真的面對這樣的羞辱,面對這樣的絕境的時候。
他還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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